西贝没有表情的说,好啊。
那天晚上由我和阿强在医院守夜,吉光的父母因为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直接抛弃了吉光去派出所守夜。
在守夜之前,我决定先把西贝送回家。
那天的午夜是如此的晴朗,虽然在下雨。但是如此晴朗,晴朗到让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我会觉得它是如此晴朗。
因为那天的午夜让我感觉过于晴朗,于是我的内心在不经意间飘过一丝阴霾,我对自己说,我的车座上是我兄弟的女朋友,你为什么如此晴朗。然后我自己对自己说,因为她叫西贝。然后我自己又对自己说,别说她叫西贝,就是她叫东贝南贝北贝贝贝也是和你没有关系的。也是不应该如此晴朗的。
于是我自己的阴霾又逐渐盖过我自己的晴朗。
后来我自己对我自己说,只怨那天的天气太正点。十二点的天空飘着雨。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浆糊,甚至觉得自己的车链子也要断掉。还是路灯还是树荫甚至还是一样的回家路。上次我在旁边,这次我是上次的小飞。
西贝说,敖杰。
我说,不要叫的这么近,跟你不熟。
西贝说,马敖杰。
我说,说。
西贝说,说什么?
我说,话。
西贝说,没什么话。
我说,那你喊我名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