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局长淡定的说,昨天我白酒喝多了今天咱们就喝红酒吧。
我接着问某局长咱们喝什么红酒。
这位主管贫困山区教育的局长说我们也别喝太好的了就喝某某年某某红酒就可以了。
这瓶某某年某某红酒,对于当年的我和小飞来说,至少可以买两万多根冰棍王。至少可以资助一名贫困山区的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甚至加上不知名大学的研究生的费用。
当时我的心里在说,我擦你妈。但是我的嘴在说,服务员,上某某年某某红酒。
这也是许多年后我辞职不干而加入大刀的伪古惑群体的原因。
言归正传。回到这位劳动班长的话题上。
和大刀的第一次冲突就在大刀班长第一次执行劳动班长权利的时候。
关于大刀这个劳动班长,我和小飞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我所在的这所初中每次期末考试的时候都是论成绩分考场。也就是说,年纪前多少名在第一考场,依次类推,最后多少名就只能在最后第十几的考场。
从大刀上初中第一年一直到他辍学的这两年时间,大刀一直稳居与学校的第十八考场。
而学校总共就十九个考场。而第十九考场只有十个人。是因为第十八考场人满而另开的一个考场。
当时小飞愤愤的对我说,草,这种人也能当劳动班长,那我他妈都能当学习委员了。
小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坐在第十九考场的最后一排。
小飞说完之后我对小飞说,一会让我抄抄你卷子。
小飞说行你别管了,我写完把答案抄纸条上扔给你。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监考老师趴着讲桌睡着了。十九考场的监考老师任务很简单,只需要把每个考生的教科书全部收掉。然后互相之间便可以随便抄,只要别抄错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