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落下的时候没法落足,霍青鱼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仅凭本能带着玄机直接跳到这架扇板上面去。
而扇板的下面,它的两条腿很短,却在拼命地扒拉划动着,深怕沉到水底去。
“你们胆敢,胆敢……我乃接引者,我乃愚者大人座下,我乃……呜呜呜,我好害怕啊,这个女人是谁啊,来救命啊!”
“来救械命啊!”
玄机依旧按在那架接引械人的头上……呃,姑且叫做头的东西吧,实则这圆球一样的东西,玄机实在没法将它当成人来看。
“带我们出去,否则没人救得了你,我把你头拧下来。”
那圆球听后,直接被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凶,好凶的女人,本座堂堂……堂堂……还不开门,别咬我脚……”
“我怕女人,我怕青蛙!”
“退!”
在那圆球械人边哭边骂之下,身后那些械蛙果然再没追上来,那闸门果然徐徐往上升起。
“不许哭,走!”玄机听得烦了,直接将它再往水底下按去,直接将它的声音给湮没在水里,只剩下它的手和脚在水里疯狂地扒拉着,快速地朝着这下边水道漂流出去。
地下城水路,一水有九道。
这一路出去往哪条出口,圆球自己也不知道,直到眼前漆黑路毕,抬头能看见天。
真正的天,上阳京畿的天!
他们才算真正出了那深不见底的地下城。
脚下的圆球扇板,逐渐地不支的模样,在出了地下城的时候它找了处水岸靠边停下,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催促站在自己身上的两人下去。
已出地下城,玄机也不再为难。
霍青鱼先跳上岸去,而后伸出手将玄机拉上。
身上忽然一轻,那架圆球似的械人如同死里逃生一样疯狂地扒着水往中间浮去,后面跟有鬼在追似的,仍旧边跑边骂。
“死女人,瓜婆娘,我记住你们两个了。你们不要再踏进地下城,我见一次打一次,我捏死你们……扒皮抽筋,熬油点灯。男的卖到清风馆,女的卖到红袖招,活活凌虐至死……凌虐至死,你们等着吧!”
“等着吧!”
“瞧你们那傻样……”
声音越来越远,它重新朝着地下城的入口跑回去。
“……”
玄机和霍青鱼面面相觑,第一次见到一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甚至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