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手上已没了武器,鬣奴这一攻击再难招架,即便双手交叉抵挡住了它的拳头,可这一锤下来,玄机只觉得它的力道直接震得心口意疼。
重力挤压之下,从她胸腔里,一口鲜红从口中喷了出来,又迎上了鬣奴细长的腿一脚飞来,直接将玄机鞭到墙上。落地之时,那些加注在鬣奴身上的赌客们止不住地欢呼。
“打死她,打死她……”
呼声此起彼伏,仿佛鬣奴已经就这样打碎了不少械人。
玄机想起来,但刚才那一震之下,她能感觉到骨架之中有碎裂崩裂的痛楚,再战仍是勉强。
她的目光顺着鬣奴不远处的地上看去,那是折成两半之一的取鳞。一截取鳞被它摔在地,一截还插在它的头颅上。
而现在,鬣奴就如此蹲身蓄势跃来,玄机也朝地上那半截取鳞滚去。
然而,在它即将一跃的时候,却见它滋着牙的凶相,有那么一瞬间忽然整个人像被电触一般地颤了几下。
“怎么回事?”
场上似乎有人发现了鬣奴的不对劲。
玄机取回那半截取鳞,却见鬣奴头上插着半杆枪,枪头断了它头颅里面的线路,鬣奴这一击停顿给了玄机机会,她再度挥动手中剩余的半截取鳞而去,径直抵在鬣奴的喉咙处,猛地直退。
只要械人的芯片被毁,玄机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完胜。
换做平常,取鳞刺穿它咽喉不成问题,这一枪足以直接挑断他颈后的芯片。
可玄机手上的枪杆并非枪尖,钝杆抵在它咽喉处只能逼得它连连退后,最后直逼到了墙边上,鬣奴就这么半站半蹲着被抵在墙边。
然而,也只这一喘息的机会,鬣奴张开嘴,大口下粘液沾着的钢牙锋利无比,它也不朝玄机出击,而是直接将双手朝着自己的头顶抓去,握住插在头颅上的那半杆枪,猛地往上抽出。
拔出必伤,甚至连玄机都能听到它拔出取鳞的时候那线路断裂声。
鬣奴将拔出的取鳞扔在了地上,它愤怒地一只手抓住了玄机抵在它喉咙处的枪杆,一手直接按在了她受伤的肩胛处,指骨一捏,玄机被它提了起来,直接“啪”地一声将她肩胛处的骨架捏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