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之颔首,“所以,我在等你们进京。”
“宣姬做了什么?”
玄机到底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举动会让李瑶之既不舍得杀她,又不得不将她囚禁。
李瑶之看着她,莫测之中却略带几分嘲讽,“你且猜猜,以上阳京畿为中心,往外扩散,有多少械人隐藏期中?”
多少?
玄机心一动,却有如何能猜得到?
可她却又笑道:“皇城背枕诛邪司,普天之下皆行诛邪令,械人早无立身之处。”
谁知,李瑶之听到她这话竟低低地笑出声,伸出手指了指玄机,似在笑她天真,“若当真如此,我又何须如此忌惮宣姬。”
“宣姬留下的械人,复刻了又复刻,别说是民间了,就连朝堂之上我都有时候看不穿。最可怕的是,械人有了自己的思想。”李瑶之介有其事地看了玄机一眼,“如你那般,械自己觉醒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才是宣姬的杀手锏,她若死了,没人再知道这世上究竟还存活着多少械人。”
“所以,复活霍青鱼的代价,就是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玄机将手抵在那方界碑上,没有半丝波澜地看着上面的藤蔓。
那遮遮掩掩的青绿,似是惹人眼。
玄机干脆伸出手,将那上面的藤蔓整根一拔,撕开了上面的遮掩,让其下见天日。
“既有所求,你的诚意呢?”
玄机目光也冷冽了下去,“总该把霍青鱼,还给我吧!”
迎上玄机的目光,忽然之间就静默了下去。
许久,李瑶之忽然笑了出来,“走吧,带朕走一遭地下城,看看那些阴暗里的人,在朕的眼皮底下有多能耐。”
说着,李瑶之一顿,兀自将步伐朝前走去。
“找回朕的儿子,就让诛邪司去抄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