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问题是出在这个方面上的话,那郑铮就没一点办法了。不过郑铮琢磨着,或许是自己的想法被触发青铜天枰的方式给局限了,白银宝物并不是那样的触发方式;或者是使用这司南并不是简单的在心里想想就可以的,还另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窍门,所以这罗盘到了自己手里才一点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琢磨到这儿,郑铮这心里是感慨良多,深恨将这宝贝放进去的人不同时写一份使用手册放进去。真要是有这么一份说明书在手的话,自己还能发这个愁?不过这也是明显不可能的,古人最信个“缘分”之类的,哪儿管你得到之后会用不会用。会用那是有缘有份,没琢磨出来怎么用那就是有缘无份,这种操……蛋的思想很是指导了一部分古人的行为方式。
虽然暂时没找到使用这个司南的办法,更没弄清楚这司南到底有些什么功能,不过郑铮却没准备就这么放弃研究。使用办法弄不清楚,功能弄不明白,但好歹得弄明白这个司南是什么来路,是什么年代的东西不是?
想就这么鉴定出来这司南是个什么来路,是什么年代的,这放在一般人那明显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这司南的造像在古董里根本找不着。虽然这司南大致上和古时的司南相仿,但是抛开那些些微的不同,只一点就能难死古玩鉴定专家——历史上哪朝哪代有过以白银造成的司南?
对于旁人而言,想要鉴定明白这个自然难如登天。但是对于郑铮而言,鉴定出这司南的来路或许有点麻烦,但是鉴定出这司南是什么年代的却一点问题都没有。郑铮是没经手过白银造成的司南不假,但是这一边不是还有最擅长鉴定古董年代的青铜天枰么?
双手摸了摸白银司南,郑铮拿过青铜天枰,微眯双目往青铜天枰的秤盘上看去。
这一看之下,郑铮微眯着的双眼立马就瞪大了。
一边的秤盘上,云雾凝成的白银司南纤毫毕现。但是另一边本该出现白银司南年份的秤盘上,却什么东西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代表年份的砝码出现。
这一下把郑铮给惊的不轻,难道说因为自己接触白银司南,青铜天枰受到影响出了问题了?他将青铜天枰放下,顺手摸了一下另外一件古董,再微眯着双眼往青铜天枰上看去。
这一看之下,郑铮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青铜天枰的秤盘上,代表着价格和年份的砝码一样不少的出现在了秤盘上。
确认青铜天枰没有问题之后,郑铮又望向一旁的白银司南,心中暗道:“看起来这问题压根就不是出在青铜天枰上,而是在这个白银司南上啊……也是,同样都是宝物,而且这白银司南还是比青铜天枰要高出一个档次的宝物,青铜天枰无法鉴定白银司南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知道短时间内是难以把这白银司南给琢磨清楚之后,郑铮便不在白银司南上多费功夫。他仔细琢磨了一番,将白银司南又放回了银球中。
到了现在这一步,郑铮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些人要找的就是白银司南了,不然也不至于千里迢迢的追踪过来。
但是这里就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一直以来郑铮也觉得有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这些人既然拥有白银司南,那为什么在王迪将店内的东西转移了之后,他们就无法使用白银司南再次确定银球的位置了?如果能够确定银球的位置,那不也就能确定郑铮店里的东西被放在了哪儿了么?接下来只要想办法接近这个位置就行了,不用费这么多功夫。
郑铮之前觉得有可能是托尼惜命,不敢太频繁的使用白银天枰的定位功能。但是仔细一琢磨,这也不像。因为之前在寻宝的时候托尼用白银天枰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不含糊。要说他不知道白银天枰会消耗使用者本身这也不科学,毕竟这些人可是跟梁家的那个梁文彦有关系的,梁文彦都知道白银天枰会有这种种消耗,和梁文彦是一条船的托尼等人会不知道?
郑铮一直就没闹清楚这一点是怎么回事,所以在来仓库的时候还是加着小心的,生怕自己中了托尼等人的埋伏。说实在的,但凡是有一点办法,郑铮能不来也就不来了。只可惜当时没其他的办法,郑铮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而现在郑铮找到了银球中的白银司南,那这倒是能够解释托尼等人为什么追踪不到银球的问题了:白银司南在银球中的时候,银球和白银司南是被视为一体的,同样作为白银宝物的司南,应该是没办法确定和其处于同一个等级的另一个白银天枰的位置,自然也找不到收纳着白银司南的银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