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没倒下,我就在人群中厮杀。
这时我小腿也一阵的疼痛,我摔倒在地,翻了个身,看来又中枪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脸上被溅了多少别人的血,但这一切一切就跟在梦中的画面是一样的。
扑鼻的血腥味和恶臭味。
这一晚不清楚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肢体横飞的场景。
一场血雨腥风过后,我坐在地上,身边还有断掉的胳膊和手指。
“听说罂粟花止痛,你先忍着点吧。”畅哥给我把罂粟花涂到了我小腿跟肩膀的枪伤上。
我叼着一支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紧接着我一扭头,直接吐了出来。
把什么吃的全都吐出来了。
我努力咳嗽着,嗓子像是冒烟了一眼。
畅哥四处望了望,也不知道从哪给我整了瓶矿泉水。
我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咱们赢了吗?”我眼里闪烁着泪光。
畅哥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从远处也传出了疯狂的笑声,这笑声听起来很熟悉,没错,就是豹子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