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我编辑了一条短信:“解释的也解释了,电话你也不接,那我就不打了,你信不信,随你便。”
然后发了过去,接着,就把手机装进了兜里,路上打了辆车,没有回诊所,而是回到了36号街,在医院门口,正好看见豹子往里面走呢,我紧忙招呼了一声。
豹子回头看了半天才看见我,然后笑着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大天哥你这一整天都去哪了?”
“没去哪,你手里拎的这是啥啊?”
“吃的呗,我跟盛子还没吃饭呢,他在医院照顾大祥哥,我就出来买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啊兄弟,今天我也没在医院,而且你俩也没怎么睡好,行了,我啥都不说了。”
“大天哥,你本来就不用说啥,咱都兄弟哪这么多客套话,那进去吧先。”
“走。”
我搂住了豹子的肩膀,两个人勾肩搭背就走进了医院。
“大天哥你衣服咋这么潮乎乎的呢。”豹子笑了笑,“是不是掉河里了?”
“扯淡呢掉河里了。”
“你这嘴里还一股酒味,咋的喝酒了?我联想一下啊,你喝多了之后走道没走稳掉河里了。”说完他哈哈笑了两声,“猜对了吧!”
“滚几把犊子,老子喝酒是喝酒了,但是没掉河里。”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你大爷的!”我骂了起来。
进了病房,盛子正跟大祥哥两个人说说笑笑呢,看见我回来了,都问我去哪了,我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去找了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