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金爷的表情跟他说话的语气,心里都是慌了一下,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怎么可能呢,不会的,当然不会了,自己也不能多想是不是。
可是我大脑依旧一片空白进厕所的时候还差点撞到了门上。
金爷掏出一盒烟,然后递给了我一根,他自己钓上了一根。
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给金爷打着火了,接着把自己嘴上的这根烟也点着。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闭上眼睛,享受着尼古丁在肺中穿梭的满足感。
紧接着,吐出一大团的烟雾,这时我睁开眼睛,缓缓的问道:“金爷,告诉我好不好,豹子跟毛球到底出没出事?他们在哪个病房呢?我想去看看。”
金爷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金爷你就直说好吗?我心里真的非常担心他们,他们两个都中枪了,我好怕他们出事啊,金爷,快点告诉我吧!”
金爷也看出了我的担忧,不过依旧沉思了几分钟,才抬起头说道:“豹子其实并无大碍,伤势不算特别的严重,只是脸上有些皮外伤,右肩中了一枪,不过幸好的是,这一枪没有卡在里面,而是直接穿了出去,这样也好,所以也就是需要静养,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而且医生说了,应该不会有后遗症,所以,你也别担心了。”
听到豹子没什么大事,我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于是继续问道:“那毛球呢,也应该没事吧。”
金爷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心里猛然间又慌了:“毛球,没事吧?他怎么样了?”
“哎,这孩子,如果他不能度过这一关,那这辈子就荒废了,大好的青春和年华,也就这么栽了。”
“金爷,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毛球到底怎么了啊你说啊!”我声音有些大。
“毛球,胳膊处的那一刀捅的很深,估计要缝好多针,而且他背后被打中的那一枪,正中在脊椎骨上,脊椎骨上的神经被破坏掉了,而且子弹还卡在了脊椎骨里,所以必须要做手术才能取出来,医生说了,这孩子往后很有可能从胸部往下都瘫痪了,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孩子就要做一辈子的轮椅了。”
听到这,我手里的烟已经落在了地上,然后腿一软,心一慌,直接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脏还是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