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哥顿了一下,摇摇头:“我还小,而且根本没什么经验,就这么接我爹的场子我怕几天就给他败光了,到时候还不是跟现在一样无所事事,而且现在还能有吃有喝,我要是败光了家产那还吃喝个屁了,哎,真鸡巴纠结。”
畅哥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我说:“你这样不行,总要找点事做的,哎,不过这都以后再说吧,现在老鳖都这样了,养好病在先,这厮好了咱们才能欢乐。”
“也是,老鳖跟我好几年的感情了,妈的我现在倒后悔没给内个司机打死了。”
“你可别这么想,打死了就不那么容易解决了,不过畅哥你这脾气能改就改一改,太爆了。”
“改不了了,活了将近二十年了,脾气该是咋是咋,改不了了,我不牛逼我不硬,他若动你要他命,我就这性格。”
我哈哈笑了两声:“我喜欢你这句话,来干杯干杯!”
我们两个都笑着,碰了杯直接周了。
抽着烟,下午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又回到了医院候着老鳖,生怕这厮出半点差错。
畅哥心情一直不太好的,看着自己好几年的兄弟在医院里躺着,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估计只有我能懂了吧,想到这我就想起了墩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废了,生活还能自理吗,呵呵,豹子他们应该照顾着呢吧。
希望墩子一生平安,你我永远是兄弟,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想我会选择不认识墩子……
我们在医院守了很久很久,多少天就连自己都忘了,老被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
醒了见到我们第一句就是:“好久不见了。”
畅哥含着泪说:“没多久,才两天。”
“呵呵,两天,好久好久了吧应该,不用骗我了,哎,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车撞的这一天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有杀人的这一天。”畅哥说。
“你杀人了?”老鳖惊呼了一声。
我急忙说:“你别激动别激动,没杀,就是差点啊给人打死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我龙哥已经把事情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