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我脑袋好多的血,医生们还给我输液。
车子一晃一晃一颠一颠的,这种感觉好舒服。
而且宏哥一直紧紧的握着我另一只手,一直在跟我说话。
“兄弟啊,清醒点,听见没,别他妈再睡过去了,睡过去你这辈子都醒不来了。”
“兄弟,我给你讲个故事,从前一个小老鼠遇见了一个大老鼠,然后他俩生出来一个大龙。”
他身后的大龙转过身拍了他一下,宏哥笑了。
我也笑了,但是没笑出声。
“兄弟啊,我再给你讲个故事,从前一个老汉推车一辆三轮车,路过大龙的时候大龙很猥琐的指着那个老汉说,老汉推车!”
我又笑了。
大龙回过头来:“操你妈!”
“宏哥,我死不了。”我咧开嘴笑了笑。
宏哥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馨……小馨怎么样了?”我问。
“没事,都好着呢,一点事都没有。”宏哥笑的很开心。
我放心了,全身都很放松。
我终究还是睡着了,但不一样的是,我醒了。
自己躺在病房洁白的床上,脑袋被缠的跟个帽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