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抽了两口,看着宏哥:我真的做错了吗。
宏哥拍了拍我的肩膀:金爷这次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很久没见金爷这样了,其实你小子的一些问题哥也看着呢,只不过一直不愿意说而已,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听不是吗,这是正常的心理,自己从一个无名小卒拼到一个街区的老大,高傲和招摇都是很正常的了,改了就是了。
说着,宏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折叠刀,五厘米左右长,他摆弄了两下: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他把刀放在了我的手上:这刀和我那把砍刀一样,都很锋利的,这把刀我一直没拿出来过,对我来说,是个宝贝,今天,我就把他送给你了。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宏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宏哥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你小子跟我的经历太像了,没有父母,在街头流浪,马上就要饿死的时候,是金爷好心,救了我,给我吃给我穿,在我看来,金爷是我的再生父母,所以我一直拿他当父亲对待,为他办事也是我自愿的,如果我自己出去打拼,或许也能闯出一片天地,但是我不愿意,我甘愿一辈子为金爷做牛做马,我之所以跟你说我正义,是受了金爷的启发,在别人困难的时候帮一把,没坏处的。
听了宏哥和金爷的话,我懂了不少,我知道了做人不能招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或许我在别人眼里是一个神,也或许在别人的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八点的时候,黑暗笼罩了这个世界,我坐在宏哥借我的面包车里,静静的等着。
墩子在前面的驾驶座上:大天哥,心情怎么这么低落,来抽支烟缓解一下。
我笑笑,没说话,接过烟之后我开口:墩子,以后别叫我哥了,我年龄小,而且什么都不是。
墩子开口:今天你是怎么了?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在我眼里你就是大哥,比狗逼东他们强多了,所以,我心甘情愿叫你哥。
我感动了:谢谢,我会带着咱们兄弟们闯出一番成就的。
大天哥,我也相信,墩子说。
这时面包车的门突然被拉开了,豹子拽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直接给她扔进了车里,然后拉上了门。
这个女孩,正是何梦梦,尽管她穿的是校服,但依旧遮挡不住她骨子里散发出的骚气。
我看着她,邪邪的笑了:秦梦梦?何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