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我骂了他一句,然后转头看着理发师:是古惑仔的山鸡发型!
他哦哦了两声,就又开始给我理,理完之后我看了看,指着头顶的位置:我记得他发型这块秃了一道,就像被砍了一样。
理发师有些不耐烦了,又开始给我理了两下,照了照镜子,嗯挺像的。
就是后边少了条辫子,寻思算了算了,不弄了。
多给了十块钱,我就走了。
你小子脑袋上的伤好了吧?怎么也不缠个绷带了,宏哥突然问。
我摸了摸脑袋:脑袋硬,就一点小伤,带着太麻烦了,不带了寻思。
你牛逼!他冲我伸出了大拇指。
回到家在沙发上,我看着宏哥道:铁鬼有消息了吗?我现在恨的牙根痒痒。
宏哥有些无奈:就算有消息你都这摸样了,你怎么去?伤先养好再说吧。
操!这得多久。
看你恢复了,你这刀伤,一两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这时卧室门突然开了,阿紫揉着自己的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见我之后表情立马变了:哎呀,大天弟,你怎么把绷带拆下来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还理发了!哎呀!
啊紫姐,你不用这么慌张,我自己都没事,你着急啥。
阿紫无奈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我看着她: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吧,中午还等着你给我做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