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林翰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这次好像已经有了之前的“底子”,竟然没表现出“喝毒药”的神态,反而颇显酣畅淋漓,一张脸便如关公般变成了重枣之色,红的火辣骇人。
待到第三杯再喝下去,容雨姿想劝也劝不住了。林翰和容伟诚推杯换盏,越喝越顺溜,每人喝掉了不下二斤酒。最后双双半身打晃、醉眼迷离起来。林翰几次启动飞芒,发现消解这种烈酒的效率明显变慢。而容伟诚只是仗着酒量大一味狂灌,已然濒临伏案不起的迷离状态。
容雨姿找来勤务兵,把容伟诚直接抬回了宿舍,随后自己钻到林翰的腋下,一手扶腰一手跨肩抓住他的手臂,两个人步履蹒跚的走出餐厅。
林翰已经酒醒了大半,看到容雨姿吃力的顶住自己艰难而行,心下柔情涌动。借着酒劲突然反手拦腰抱住了她,轻轻一提再辅以左手伸出,已经把她横抱在胸前。
容雨姿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待到反应过来,才会意这家伙还是有行动能力的,还搞了这么个恶作剧。索性单手搂住林翰的脖子,右拳捶在他的胸口:“你这个死人!借酒撒疯是么?害得我快要累死了。”
林翰低头凝视她娇美的容颜,脑中轰鸣乱响,低声道:“我就是要借酒撒疯!”突然低下头去,狠狠的寻住容雨姿性感的红唇,疯狂的吻了起来。
容雨姿果然全身酥软,情难自已。才热烈的响应他不到几秒,猛的想起这是二哥的部队大院,就算是午后休息时间,也不可能一个人没有,一把推开林翰奋力挣扎,满脸娇羞通红:“快放我下来!”
林翰不肯松手,舌尖打卷:“不行,我要抱着你走!”
容雨姿抗拒不过,低声道:“这过往的年轻战士长年生活在部队,个个都是饥渴难耐的花和尚,你这样抱着我非要演一出恩爱戏,不怕他们眼珠变绿,憋住犄角来么?嘻嘻。”
林翰还是不听,大步如飞直奔角落里的别克车:“他们有本事,自己也去抱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羡慕我又有什么用?我怀里这个,任谁也不能动一动!”
容雨姿心底甜蜜,索性也不再挣扎,就任由他这样横抱,只要林翰别再有什么“激情”上演便好。
林翰走到车门处,凉风一吹剩余的酒劲再次上涌,低头看向一脸绯红的容雨姿,黯然道:“雨姿,你干嘛待我这样好?你这番情意……我怕一生也未必能对得住!”
容雨姿报以甜美娇笑,伸出青葱般的指头一点他的额头:“傻帽喝多了直冒傻气,说的话也发傻,嘻嘻。”拧动腰肢,总算自林翰怀里脱离落地,站稳脚步。
林翰被酒劲带动,确实心里冒出几分多愁善感,觉得自己面对的情事多且烦乱,结识的几个红颜个个对他情深意重,拿不准未来到底该怎样去面对。眼前的容雨姿,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若是快刀斩乱麻,就此不理不睬,却无论如何又狠不下这个心。
凉风继续阵阵吹来,这烈酒的冲击一波接一波,果然后劲十足。林翰身体微微摇晃,打开车门取出装有鸟娃娃的铁笼,和容雨姿信步走向大院的后门,直奔深山。
途经那块容伟诚视为圣地的参田,看到里面的参苗长势繁茂,却不再有专门的士兵“站岗放哨”。周遭一圈高高围起的新鲜酒糟代替了人工,把参田包了个水泄不通。容伟诚勘得对付偷吃贼们的妙计良方,隔一段时间便遣人拉回新鲜的酒糟加固“城池”,此法百试不爽,已经彻底绝了后患,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