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寒道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不善言辞,一开始碰到杳杳讽刺她也是翻来覆去地两个词换着骂,他所拥有的最恶毒的词汇大概就是“蠢货”了。
那边被杳杳骂了半天的房云舟攥紧了拳头,看着杳杳往屋内走去的背影,丢下一句:“我等着你后悔来求我的那一天。”,一转身,身影消失不见——萧周的银丝只切割到空气。
他收回银丝,低笑一声:“你能有几个保命道具?”
杀掉那个男人,杳杳一定会开心的吧,也一定会很感谢自己。
而此时,走到屋里去的白寒道秋后算账:“你刚刚为什么不问我要去问那个狐狸精?”他深邃厚沉的黑眸紧紧地盯着杳杳,面容冷肃严峻,像是在讨论着十分严肃的话题。
杳杳:“……既然可以使唤别人为什么要麻烦我的男朋友呢,你说对不对?”
“嗯。”白寒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神色高傲地继续去客厅看加菲猫了。
而遁走的房云舟,此时凭空出现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内,他一手撑着墙,呕出一口鲜血来,人偶师那个疯子,果然是名不虚传,自己已经动用了一个珍贵无比的地级道具却还是被他伤到了。
这一趟,毫无收获。
不仅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追回杳杳,还浪费了那么多天的时间,临走时他控制不住怒气,杳杳竟然能狠心地让人杀了自己。
自己不过是为她着想曾经伤害过她,他已经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她还想怎么样?
房云舟不相信杳杳已经喜欢上了白寒道,没有爱哪里来的恨,现如今杳杳表现得有多恨他,也正是她有多爱自己的表现。
他也的确是爱着杳杳的,不然也不可能纡尊降贵地去挽回,受人针对地住了那么多天。这一切,都因为叶礼的到来功亏一篑。
到底是谁把他的消息告诉叶礼的?
房云舟抹去唇边鲜血,眼神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