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彤彻底的失去了希望,也不知道徐朗那个榆木疙瘩的家伙,会不会想到她此刻有危险。
云若彤用力地挣扎着,却根本不是乔治萨克斯的对手,竟是被她拖拽到床上。
也就在这还是,房门被敲响了,老男人害怕她出声,立即拉过床单将她捆绑住,堵住了她的嘴。
只见老男人小心翼翼的开门去见了几个人,和外面的人嘀咕了几句,从门缝中,云若彤还看到他们还搀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不过,云若彤并不知道,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就是她的好友米小米。
看着老男人重新走了回来,云若彤吓得浑身失色,比上一次遭遇了那些境外劫匪绑架还要恐怖,因为,上一次顶多是要了她的命,而这一次,比要了她的命还要恐怖,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老男人想要的是她的身体。
要知道,自己的处子之身是那么的圣洁高贵,如果被这样的一个老男人给玷污了,她生不如死啊。
上一次,有徐朗那个家伙从天而降,救了她们,这一次,徐朗那个混蛋这些天一直和自己故意划清界限,给他发送信息都快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他都没有回音,八成是故意不搭理自己的,甚至,最后一条求救信息压根就没有发送出去。
天呢,难道我真的要完了吗?云若彤的两行热泪扑簌扑簌的落下,她真的不甘心。
徐朗啊徐朗,你在哪里?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你却为何如此对我?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已经有了玉若了吗?可是,你不是照样收下其他的姐妹做情人了么?玉若已经有了洪鼎国际,难道,连我心爱的男人也要跟我抢吗?
小的时候,和我抢亲人,大一点的时候,和我抢美丽,再大一点的时候,和我抢事业,而现在,却又和我抢男人。
难道我云若彤注定哪一点都不如萧玉若吗?
想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云若彤竟是自嘲的笑了,我这是干什么呀,好好的干嘛要怪到玉若身上呢?我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心胸狭窄了呢?
看到云若彤竟是笑了,面前正在给云若彤松绑的乔治萨克斯猛然一惊,“哦,该隐!我美丽的女神,你竟然笑了,真是太好了,你的笑足以让该隐复活!”
对于这个老男人奇奇怪怪地说法,云若彤禁不住有点疑惑,英国人不都是信封上帝么,张口闭口不离“上帝”,为何这个家伙却张嘴闭嘴都是“该隐”呢?该隐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云若彤此时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她此刻想得最多的就是如何去死,因为,她知道,想要从这里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她唯有去死,即便是死,也要保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