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每次请假都得挨顿批评确实挺不爽,但那种被人重视,被人操心,被人关怀的感觉其实挺好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叶老师你该批评还得批评,千万别见外!”
叶雨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温谅同学,一个寒假你怎么变成女人了?”
“不是女人,是小人,我还未满十八岁!”
叶雨婷哼了一声,转身进了教室,温谅满心失落的离开了,人啊,什么都怕习惯!
火车凌晨三点到达京城车站,宁夕戴了帽子,围了围巾,要不是同款的保时捷比黑暗中的萤火虫还要耀眼,温谅真不容易找到她的位置。
等上了车,宁夕摘了帽子围巾,看着温谅微微笑着。这么久没见,两人间似乎有了点生疏,这也难怪,一夕春风之后,几乎没有时间正视和适应这种新的关系,宁夕就返回京城,开始一系列紧张忙碌的工作,虽然通过几次电话,但电话终究不能替代真人。
“来时在火车上看到一个很好玩的事,说给你听好不好?”温谅是控制情绪的高手,更是制造气氛的高手,不等宁夕说话,笑道:“我那个包间就住了三个人,我在最上面,下铺是一对刚结婚不久的小夫妇,下午上车后就坐在一起眉来眼去,亲亲我我,简直把我当成了空气。不过我这么博大的胸怀,当然不会跟他们计较,可半夜的时候,我突然被一阵很压抑的呻吟声给惊醒了,然后看到对面下铺的被子里有什么东西像蛇一样在扭动……”
宁夕呵的一声轻笑,单手托腮,美的不似人间该有的星眸看着温谅,道:“接下来,要用色情故事诱惑我了吗?”
温谅摇摇头,不屑道:“我是那么下流的人吗?不过鉴于你侮辱我的人格,如果还想听下文的话,来,乖乖的亲我一下!”
宁夕微微一笑,抬起头,闭上眼,红唇翘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温谅这贱人却装起样来,愤愤道:“你又来侮辱我了,我是这样趁人之危的人吗?”
这要是司雅静,肯定变得更加的羞涩,红着脸扭过头去不搭理他,换了左雨溪,腰间一顿掐是少不了的,然后女王般将温谅扑到,狠狠的亲他个天昏地暗。可宁夕的反应却完全不同,她若无其事的睁开眼睛,笑道:“不亲算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你想清楚了!”
温谅立刻反悔了,道:“那再来一次?”
宁夕哈哈大笑,初见时的生疏顿时消失不见,道:“快讲故事吧,讲的好,说不定我会心软哦!”
“好,话说我一看到被子在动,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画面,正在考虑是严厉制止他们,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一次精神方面的考验,这对小夫妇竟然开始聊天……”
不得不说,温谅的口才讲起故事来倒是挺引人入胜,宁夕下意识的问道:“聊天?”
“是啊,令人发指吧,这个时候语言不完全是多余的吗?”温谅恨恨不已,似乎为对方的不专业感到愤慨,道:“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席话,让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