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佬迟疑道:“你是指……兴南仔?”
太子微微颔首,道:“只要你把这个东西藏到船上,事成之后……”伸手拍了拍金属箱,“我再给你这样两只箱子。”说完,他掏出个一坨餐巾纸搁到了桌上。
船佬打开那坨餐巾纸一看。发现里面包了个电容模样的东西,疑惑道:“这是……信号发射器?”
“答对。”太子道,“给个准话吧,能不能办?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我也是受人之托,你蒙我没关系,但要糊弄了某些你得罪不起的人。哼哼……”说到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船佬微微色变,沉吟几秒道:“太子,我船佬在道上做的可是正当生意,这种事恕我无能为力。”
太子闻言一阵哈哈大笑,道:“行吧,就这样……”说着站起身,连钱箱也不拿,径往门口而去。
“诶~~你的钱……”
“留给你当封口费……”太子顿住脚步,头也不回道。“今天这事儿,别到处散,不然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我可帮不了你!”
船佬脸色大变,忙道:“你等等!”
太子施施然转身,哂道:“还有什么说头?”
试想想。某个大老板连封口费都能出到一百万,这是如何的有财、如何的狠绝霸道。这样的人他船佬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相反,严兴南那个家伙却是日薄西山,对他落井下石又如何?当然,船佬还有点担心就是,怕事后被人灭口。
见船佬脸色阴晴不定,太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放心,大老板从来不会亏待为他做事的人,只要你拿钱办事、守口如瓶,没人会拿你怎样!”
虽然道上人的保证一向没甚效用,但船佬还是一横心一跺脚,道:“这事儿我干了!”
太子闻言笑了起来,走到船佬身边,拍了拍他肩膀,道:“恭喜你做了跟我当初一样的选择。”
下午,重案组。
费伦回到这里,刚跟戴岩等人聊了几句关于春景别墅案和柏谷道二十四号案结案的问题,王一鹏就走了进来:“阿伦,港大有学生暴毙身亡,你马上带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