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就站在沧海之上,冰冷的海水拍打着她的玉足脚踝。
沧海之下,唯有无尽的黑暗与冰冷,同时还有各种各样永远道不完状貌的狰狞妖兽。
哪有那么多次大难不死的天大造化,人一生能够碰上一次已是万幸。
这一次若是身死,只怕是真的身亡了。
然而凌雪还是想不到已经筋疲力尽的折剑究竟还有什么手段能够杀死自己。
下一瞬,她的眸子骤然一凝。
不知何时,萦绕在折剑身上的两仪微尘剑阵已然消失不见。
这等荒古圣物断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自行灭却。
必然从折剑的身上转移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她的眸子紧紧缩起,在脚下漆黑无垠的海面上,她找到了那个本应存在于折剑身边的两仪微尘。
此刻整个剑阵已经彻底撑开。
玄妙的阵法在漆黑的海水中绕着特定的轨迹缓慢运行,除了潮水涌动的声音,她无法从其中听到任何的声响。
在很多时候,无声无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就像伺机等待猎物的毒蛇。
凌雪感觉到毒蛇鲜红的信子已经舔到了自己的脖子。
轰然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