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可指望了。
那天晚上,曾三向进屋,抱走了搂着父母、妹妹的尸体痛哭不止、浑身无力瘫软的刁平,一直把他抱到了公路上那辆车里。
……
回忆着在脑海深处极为清晰的过往,刁平却没有哭,他迈步走进了小卖店,掐诀,默念术咒。
曾三向眼角余光看到有人进屋,在玻璃柜后面抬起了头,然后怔住。
这是……
看着面生,大晚上的怎么会有陌生人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你是?”
“曾三向,你不认识我了?”
“平,平娃?”曾三向豁然站起身来,他浑身急剧颤栗着,张嘴欲大声呼救,突然间双眼失神,茫然。
刁平淡淡地说道:“带我,去我家人的坟上。”
曾三向便默然不语地从柜台后走出来,往门外走去。
平娃转身跟上。
虽然只是晚上九点钟左右,但偏僻贫困的山村里,人们都已经早早地睡下,村子里安安静静,连狗叫的声音都没有。
夜,黑漆漆的。
无星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