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好像一下子清醒了似的，带着戏谑的笑看着顾飞白。

顾飞白一震，下一秒，这人好像又重新陷入迷糊。

她的脑袋小鸡啄米似的往前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顾飞白凑近了一听，脸都黑了大半。

她说什么？！

“狗男人，自恋狂……”

这是在骂他？

沈眠抱着干净的衣服站在洗手间门口，可是看总裁的脸色不是太好。

他不知道现在要不要进去。

“愣着干什么？”

顾飞白不知何时发现沈眠，一个冷飕飕的眼风扫过来，吓得沈眠一哆嗦。

“总裁，这是你的衣服，这是苏助理的。”

沈眠办事情周到，想着秋雪怡吐了，怕她自己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没人给她换，不用给她了。”

顾飞白拿过自己的衣服，冷漠地丢下这么句话。

“哦。”沈眠应着，瞟了一眼坐在洗手台上东倒西歪的秋雪怡。

看吧，果然是惹怒了总裁了吧？

不过总裁发火的程度居然只有这么点，没有把秋雪怡丢掉，倒是让沈眠很意外的。

如果他看到刚才自家总裁有多温柔地给秋雪怡擦嘴，恐怕就是直接惊悚了。

不管怎么说，秋雪怡在那么一丁点程度上也算是顾飞白的人。

所以在看到秋雪怡浑浑噩噩地倒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沈眠秉承着非礼勿视非礼勿碰的原则，站得远远的。

顾飞白换了衣服出来，开门就正好看到秋雪怡在洗手台的边缘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