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立刻道:“你把数报小了吧?”
“就是六七万。”
“我俩一起长大的,我会不知道你?”姐姐按了按手背上的输液创可贴,“甭说了,我明天就出院,没什么好再观察的了。”
姐姐是铁了心,卫立几乎是拗不过她,最后想着她早点回家也好,免得被沈听澜盯上,意见就和她达成了一致。
离开医院,卫立的眼皮突突地跳开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神经一直绷紧着,他到点儿躺上床,却丝毫没有睡意。等到半夜十一点的时候,他接到了沈听澜的电话。
“卫立啊。”那头叹了一口气,“我就想听句真话。”
话讲到这个份上,就没有再隐瞒的必要,卫立沉默了一刹那,然后压低声音道:“我姐姐在山上摔了一跤,差点丧命,这种时候我没有心思恋爱。对于你,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至少在这上面我没糊弄过你。”
沈听澜抓着话筒,长长吸了口气。
“既然你是为了钱,那我们就不谈恋爱了,我给你挣钱的去处。明天你下班了来一趟,我给你说说具体情况。”他的声音一顿,“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去你家也可以,看你意愿了。”
卫立立刻道:“我去找你。”
沈听澜心平气和道:“好,我等你。”
沈听澜一挂断电话,卫立就起身翻了包,把沈听澜给他的盒子翻了出来。
打开仔细一看,他从首饰盒的海绵垫里翻出来一块黑色的不明器械——心头猛地一沉,他全明白了。
明天的会面,不会有好事。可是不去做个了断的话,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就难说了。
略略思索一番,卫立在手机里编辑好请假短信,然后从联系人里拖出一个保险业务员,发了条信息:“明天上午八点后来我家一趟,地址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