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狐帝来我南蛮有何要事?”
“哟”玉清摇开扇子“今日蛇帝改性子了,说话这么客气?”
“你不过嘴瘾会死吗?”七徽甩给玉清一个白眼,玉清本来想挫挫这死冰块脸的锐气,没想到自己人不给力。
七徽前进一步对蛇帝抬手,道:“我们来此地只是想找人,如今人找到了我们也不便打扰,刚才的事纯属误会”
“误会什么!”流觞虽然小,但是非常护短“那个穿红衣的明明是他先动手的,是他伤了珊姐姐!”
“流觞”蛇帝皱眉。
流觞还是怕这位叔叔的,虽有不甘但是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我南蛮虽然不是什么规矩繁缛的地方但也并不是随意让人进出的地方,几位进入我南蛮黑市差点误伤我蛇族的小殿下,今日自然不能让你们说走就走”阙执这人脾气本来也不算好,他不过有些忌惮那红衣服的男人,但若真的起了冲突他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商鹙”宫翎突然俯到商鹙耳边小声道:“看阙执身后那人”
闻言,商鹙抬起眼,阙执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看着非常年轻,眉目俊秀,那人像是在看戏,目光在众人身上打转,忽的感觉到了商鹙的目光,就对上了眼,他弯嘴笑了笑又看向别处。
宫翎说“我感觉这个人有点熟悉”
“上神九天的人”
宫翎愣了一下,听商鹙继续说“身上有气息,是条鲤鱼精”
“鲤鱼精?”宫翎眸子闪了闪,忽道:“很可能是我天行宫那条锦鲤”
“你宫里的人?”商鹙看他。
“从上神九天跑了,天帝判他看守我渡劫不利,没想到他私自下界跑了,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