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唐岳的手吸引,是看到照片里他拿着笔、举着烟,而现在这双手却在他最隐秘的部位肆意动作。
一股巨大的满足、愉悦感裹住了他。
怀不上?怎么会怀不上呢?
随心而动,oga刚刚被标记的脆弱腺体散发出了大量的青梅香,这是求欢和生育的本能。
他双手牢牢抱住alha的肩膀,抢过主动权,下身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下一下地把阴茎连带着手指顶进自己深处,慢慢找到了节奏,找准了角度,每一次都可以顶入生殖腔。
“那就……嗯……多射几次,全部……啊……全部射在里面,一定会……怀上的……”
要是换作平时,江羽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可眼下他只是个被发情期支配的oga,浑身都是香的,软的,甜的,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alha,他一刻也不能离开alha身边。
“小羽好乖,给我生个宝宝吧。”唐岳抽出手指和阴茎,让江羽翻过身,双手抓着浴缸边的扶手,跪在了浴缸里。
他双手把江羽的臀畔用力掰开,露出渴求的小穴,把整根阴茎对准了一捅到底,掐着他的腰大肆进行操弄,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臀畔上。
oga则配合着他的速度拼命把屁股往alha小腹处顶,每次进到最深的地方全身就跟着打个哆嗦,穴肉收缩,紧紧咬着阴茎。
94的契合度这时候有了最明显的体现,青梅香混合着酒香,是最上等的陈年佳酿,熏人也醉人。
oga刚刚被标记的腺体齿痕犹在,还没结痂,此刻在oga破碎的呻吟中疯狂跳动,alha忍不住低下头一边顶弄一边再一次咬破腺体注入浓度极高的信息素。
这是安抚也是调情。
“唐岳,我……我想射了……”
唐岳再次彻底标记完,将颈部腺体周围的一丝血迹舐舔干净:“小羽别急,我来帮你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