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胡长老打算将我逐出,那么这大鼎我也就带走了……”江源笑眯眯地道:“这东西,可是我一个人用命换回来的,我想胡长老也没意见吧!”
“你……”看着江源手中的大鼎,胡光洋这是巴不得是把江源逐出去,然后顺便让江源把这鼎带走,然后自己偷偷派人去干啥的。
但这个时候,胡光洋自然知晓,这不可能,当下怒声一拍桌子道:“休得放肆,此乃我天医院之镇院之宝……”
看着胡光洋那一脸郁闷的恼怒的模样,江源微微一笑道:“既然胡长老要将我逐出天医院,又不让我带走大鼎?那请问胡长老,我为天医院从血族手中拼死抢下这济世鼎,同时让古门不战而退,终于带得大鼎回院……却因为与古门合作,而获罪要被逐出院,这公平否?”
说到这里,江源的手指轻轻地在大鼎鼎耳之上敲了敲,只听得大鼎仿佛顺应着他的敲击一般,发出极为清脆的“铛铛”声,就如同有人用一根小铁棍在这大鼎之上,轻轻的敲击一般。
听得这个声音,所有人的脸色都是轻轻地一变,而胡光洋的脸色却是越发地难看了几分。
所有人都来见识过这个失踪百年的济世鼎,在济世鼎被送到这里,每一位院委会成员,都亲自接触过。
也都如同江源这般的做出过这样的举动。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这般只是轻轻地敲击,就能发出这般清脆声音。
任由他们敲击这个大鼎那里,都是沉闷的嗡嗡声,唯有江源……
所有人都清楚,这为什么会有区别,就只有一个说法,大家伙都懂的。
胡光洋的脸色有些发黑,本认为拿住这一条勾结古门,就能将江源给压得死死的,至少能打压一下江源,但却没有想到被江源这般倒打一耙。
而且又刚好站在道理上。
很是深吸了两口气之后,胡光洋才勉强将自家的恼火给压了下来,看向江源,眼中厉光一闪,沉声道:“好……此算你一功,但你若是提前通知院里,怎么可能让鼎盖丢失?这济世鼎没有了鼎盖,那又有何用?难道这不是你的过错吗?”
“我首先已经说过了,我事先若是知晓此事与济世鼎有关,必然会通知院里……本只以为是几个越界的小血族而已,机缘巧合,才撞上此事……”说到这里,江源淡声地道:“莫非胡长老认为我没事会自家一个人半夜去找一个血族伯爵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