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出去见妈妈和妹妹,妈妈看起来气色好了许多,面色红润, 林嘉月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之前不?开心的事情,全身心投入在和妈妈妹妹的亲子互动相处之中。
尽管如此,爸爸在她心里留下的那一根刺,那一个疙瘩,也不?会自动散去,它会永永远远刻在心里,时不时扎她一下。
也因为有了上次事件的接触,徐瑞宁和周虹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不?过她们鲜少联系,即便有,那也是三两句,还?全都是和林嘉月有关。
在一次林嘉月和徐瑞宁交心畅谈后,徐瑞宁给周虹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徐瑞宁:嘉月似乎认为她和林佰懿关系的恶化是因为她选择了我。
周虹:不?管她怎么认为都好,不?让她知道那件事情,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期末考试过后,寒假便来临了。
这天上午,徐瑞宁没去公司,而是留在林嘉月公寓这边帮她一起收拾行李,每年放寒假暑假要走时,林嘉月都会将公寓里的卫生做一遍,然后将电器和家具蒙上防尘罩,今年却有些不?同。和以往只收拾几件衣服书籍回家不同,今天她们要将这套公寓里林嘉月所有的东西都搬走。
徐瑞宁瞒着她在学校南校门对面买下一套商品房,是一百五十平的大三居,前房主精装修没住几天便去了国外,房屋一直空置,被徐瑞宁买下后,没有大动干戈重新装修,只是将家具换成了喜欢的风格。
林嘉月也是期末考试前几天才知道这事,生?气自然是会有的,觉得徐瑞宁有点太擅作主张,而且花这个钱有些没必要。
不?过对此,徐瑞宁的解释则是:“这样一来,等下学期开学我们就能每天住在一起。”
林嘉月脸微微变红,没了反驳的理由,好像不知不觉又中了她的套路。
的确,她现在所住的这套公寓面积并不大,每次让徐瑞宁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总裁和她挤着住,也挺委屈她。
而且开学以后就要交房租,之前的房租一直是爸爸给她交的,现在她和爸爸的关系弄成?这样,也不?好意思再拿他的钱,况且,之前给她打生?活费的那张卡,早在上个月便已经停了,算是宣告彻底的撕破脸,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再有。
每次出去和妈妈见面,妈妈都会趁机塞钱给她,林嘉月都不要,她自己攒了些钱,而且有徐瑞宁在她身边,很多时候她都没机会去花钱。
所以,搬家这件事情林嘉月算是在心里默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