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g市找同学,是他惊惧不安之下能抓住的唯一稻草。

他不断告诉自己,不要相信舒亦诚,他是骗人的,也许舒亦诚懂得模仿自己的笔迹,又或者,因为某种他记不清的原因,而写了那张请柬。

他们曾经在一起,到谈婚论嫁的程度,舒亦诚很了解怎样做能打击到他。

不一定就是真的。

自我安慰一路而艰难生出的所有底气,在同学拿出那张红色请柬后,半开玩笑的说着“听说你差点就结婚了,但是没通知我”,瞬间烟消云散。

他不顾事实真相,将所有罪名强加到舒亦诚头上而营造的底气,经不起事实的残酷。

其实当舒亦诚扔出那两张请柬的时候,事实就拨云见日了。

在他和舒亦诚公告过的婚礼前一天,有另一张经由自己之手的请柬到了舒亦诚手里,他仍然要结婚,只是另一个新郎换成了唐升年。

这样一个脉络清晰的故事,舒亦诚应该是绝对的受害者。

所以他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舒亦诚总质问他“你把我当什么”,所以舒亦诚找上他,是情真意切的想要报复。

他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做?

想了二十几个小时,想的脑袋发胀,都没找到合适的答案。

他当然可以通过其他方法去寻找事实真相,家人、朋友、舒亦诚,还有各种蛛丝马迹,雁过留痕,发生过的事,不可能无无痕迹。

可他最终选择问唐升年。

他要确定自己有没有做过更多伤天害理的事。

想到这里,他说了那封请柬的内容,并问:“那封请柬的事,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