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衍,你……”
江晚笙眉目间已然有了些许蕴意。
只是,没等她把话说完,薄景衍便靠近他,说道,“晚笙调皮,忘了吗,叫我景衍。”
“你……”江晚笙又羞又恼,脸色晕红,像极了晚霞。
薄景衍不禁看呆了。
感受到薄景衍的炽热目光,江晚笙更是难为情。
所幸,一直走在前的江斯年回过头来江晚笙,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干咳两声。
江斯年目光紧紧盯着的,就是薄景衍牵着江晚笙的手。
薄景衍朝着江斯年扬起一抹灿烂笑意,这才舍得放开江晚笙的手。
“晚笙,抓紧时间。”
说完,江斯年狠狠看了薄景衍一眼,直到江晚笙完全跟上去,这才迈开步子。
来回不过两个小时,四人又坐上了江斯年的车。
跟来时的氛围不同,回去的路上,竟然无一人言语。
对于刚才在拍卖会上打掉主办方豹皮冻的事儿,更是闭口不言。
最后打破宁静的,还是江斯年。
“晚笙,你觉得那小铺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江斯年目视前方,任谁也看不出思绪。
江晚笙倏地被点名回答,一时有些语塞。
江浅月看着沉默的江晚笙,心底不禁生出一丝鄙夷。
大哥似乎也太看得起江晚笙了吧,这集团之间的业务往来,她一个乡野出来的村姑懂什么。
看吧,这下都不用她出手,江晚笙在薄景衍面前栽了面子。
“大哥心里肯定早就有主意了。”顿了顿,江晚笙这才说道。
江晚笙不知道江斯年为何要问她,但是通过刚才在会场的反映,江晚笙倒是觉得,江斯年是有意向跟小铺合作的。
商人追名逐利,跟小铺合作,利大于弊。
虽然小铺“开张”不及,但是却战绩赫赫,任哪家也比不上他们家开出的珍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