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炀便拉着薄景衍的手朝着房门走去。
“回你房间。”薄景衍拼命压制心中的怒火,从嘴巴里硬生生挤出四个字。
若是以前的江炀,肯定会听薄景衍的,转身回房间。
可问题是,现在的江炀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取悦薄老大的门道。
薄老大说去他房间,指定是在推辞,想让他开口“强逼”着他在晚笙房间等候。
江炀嘴角扬起一抹邪笑,他可不能再办错事儿了!
于是,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就在这里等!”
说着,他的手已然放在了门把手上。
薄景衍想要开口,可江炀压根儿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奇怪,这门怎么锁上了!”
“我们家的门明明只有从里面才能锁得上。”
薄景衍此时厌恶死了江炀这个猪队友,可又没得办法。
房间里的江晚笙更是焦灼,明明薄景衍都已经那样说了,这……江炀的脑子是猪脑子吗?
“晚笙,你在里面吗!”说着,江炀敲起了门。
事已至此,薄景衍也不再阻拦了,只等着江晚笙开门。
“不对啊,晚笙若是回来,你也不会站在门外啊!到底怎么回事!”江炀自顾自地说着,还没等他想出答案,便听到房内“咔嚓”一声,门开了。
“三哥有事?”江晚笙开口,满满的梳理。
江炀跟其他两位不同,越是有人对他冷淡,他就越热情,更何况,现在的他自认为已经摸透了薄老大的心思。
“对啊。”说着,江炀的大手已然覆在江晚笙的头上,狠狠地揉了几下,“这么多天没见,甚是想念啊!”
说完这话,江炀才注意到江晚笙的变化,瞬时觉得有些难为情。
“我说你怎么把门关上了,原来是换衣服啊。”
说着,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拉着身后薄景衍的胳膊说,“我们在厅内等你,快点下来啊!”
话音刚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
江炀身后的薄景衍,从始至终,没说一个字。
江晚笙,也特意压低了视线,不敢看薄景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