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爸,我没事,让您担心了。”宁火脸上露出笑容,表现得十分礼貌和孝顺。
宁金城愣了下,以前他儿子不是这样的,虽然宁火不敢和他太放肆,但也经常顶嘴,对父亲很不耐烦,所以宁金城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看不见儿子。
“小火,我跟你去病房。”宁金城不管有天大的工作,现在都得放下,他如同其他的慈父一样,陪着宁火一路来到病房。
宁火始终冲着他微笑,笑容如春光般灿烂,笑得让宁金城心酸,他记得儿子小时候很听话很懂事,是个可爱的孩子。但不知道为什么,大了以后却越来越冷淡,而且时常在家里就大发无名之火。
因为宁火需要休息,肖晃和其他亲友神马的都不能进病房,只有宁金城在里面陪着他。
肖晃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眉头皱得很深,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又理不清头绪。
夜色渐深,很多亲友都逐渐散去,但肖晃始终没走,他是犯了错误的人,要等宁金城什么时候有空了,还要继续教训他。
宁金城终于出来了,他显得很疲惫,宁火刚刚睡着,他刚才和儿子聊了很多话,心里特别高兴,他感觉儿子又变回了小时候的那个儿子。
“嗯?你还在这里?”宁金城愣了下,他没想到肖晃还在。
“宁局,你处分我吧!”肖晃耍上光棍了,摆明随便宁金城怎么处罚了。
宁金城现在心情非常好,刚才在病房里,宁火一口一个爸爸,叫得要多甜就有多甜,平常宁火有些没教养,管爸爸叫“老宁”,宁金城也一直睁一眼闭一眼。
“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我让你行动,你把行动取消了,你想干什么啊?”宁金城没好气地教训肖晃,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不会有什么实际性的处罚。
“宁局,村里全是些农民,他们没干什么违法的事,全是被拆迁办给逼的。您想想,现在国家对拆迁工作的监督力度有多严啊,今晚要是把那些村民全抓到局里,万一谁捅出去,上面要追究野蛮强拆,咱们公安局的责任可不小啊!”肖晃换了个角度向宁金城解释,这样宁金城会比较容易接受。
“嗯……”果然,宁金城闻言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自己今晚有点冲动了,“行了,这事就算了,肖晃你早点回家吧!”
“哎,那我走了,宁局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