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没有过这种体验,让他下意识地遵从了本能。

也就是在这理智最薄弱,被本能攫住心智的瞬间,他不禁想,还好对方是言烬息……

顾澜没有得到回答,心有点急了,只好再诱哄说:“正好,我们一次把它过了……你不想再来一条吧?我……有点难受……”

镜头下,言烬息的眼底被熏得泛红。

他在恍惚中定了定神,把溃散的理智重新拼合。

心脏狂跳的声音像是要彻底暴露出来一般,他咽了口唾液,气息不稳地道:“是我不好。”

“停下。”他坚决地说,“我不喜欢这样,对不起。”

他说的时候,戏也早已停了。

贺导过来问怎么回事,言烬息用衣服包住顾澜的身体,带着他下马,抱着他不让任何工作人员靠近,对导演歉意地说:“他病得不轻,今天就算了吧。”

然后他横穿过片场,又上了车,把顾澜放下后,说:“你要是难受,自己解决。后面再拍的时候,不要再提那种要求了,我不会答应的。”

他把毛巾热水都放在顾澜手可以够得到的地方,随后就准备下车。

在车门的那片昏暗阴影里,顾澜只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一点落寞,似乎在哪见过。

“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管不了。但是在我眼皮底下,我不许。”

言烬息声音泛着干涩的喑哑。

“我继续去拍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