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有容算出来的。
问题在于,那个洞是否完全穿过了这座山?
……
……
草原地表上到处都是裂口,黑色的泥土与草屑混在一起,早已不能分开。
肖张躺在地上,脸上的白纸被血浸透,盯着数十丈外的焉支山人。
陈长生也受了重伤,盘膝坐在地上,脸色苍白,不停地咳着。
纸上的洞很黑,肖张的眼神很幽深,他的声音很沙哑,就像破了的钟。
“他妈的,这样还不行?”
陈长生叹了口气。
他们破了山势,却无法推平这座山。
徐有容站起身来,再次拉开长弓。
她的脸色很白,随着挽弓的动作,更加苍白,看着就像是雪一般。
黑发在她的颊畔掠过,相映鲜明,惊心动魄。
一口鲜血从她的唇间喷了出来。
白色祭服上满是血点,看着就像碎掉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