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一名机场工作人员领着俩人走了过来。
其中一名东方面孔的中年妇女,看到小尼姑,急忙小碎步跑过来,担忧地说道:“何小姐,我在机场等你半天了,听说发生了劫机案,可把我担心死了,就怕你在那架被劫的飞机上?”
小尼姑笑道:“不好意思王婶,我的飞机晚点了,所以来的迟了。”
“没事没事,飞机晚点正常,只要不是被劫机就好了,看到你没事,我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王婶揉揉胸口,然后忙不迭地替小尼姑接过行李,“何小姐,老爷在曼哈顿的别墅,我已经重新整理过一遍了,您今晚先凑合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明天再重新安排。”
“那就麻烦王婶了。”小尼姑笑着点头,临走前,却看了秦朗一眼。
“这位是你朋友么?”王婶见状,奇怪道。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呢,不过,他在飞机上,帮了我点忙,顶多算是机友。”小尼姑轻轻一哼道。
“机友?”王婶愣住了,古怪地看着小尼姑,又打量着秦朗,心想,现在年轻人的世界真是看不懂,好端端的,怎么就成“机友”了?这不是男人之间的称呼么?
“你最好把话说全了,是飞机上的朋友,简称机友,不然别人会怀疑你性别的。”秦朗似笑非笑的朝小尼姑说道。
“有区别么?”单纯的小尼姑还不明白“机友”背后的含义,白了秦朗一眼,“之前的事,谢谢你了,不过这并不能改变你在我心里的印象。”
说完,她朝王婶歪歪头:“咱们走吧。”
“看来我这色狼的标签,在这小尼姑眼里,还就撕不掉了。”秦朗苦笑着摇摇头,目送小尼姑离开。
他倒也不着急去搞清楚小尼姑的去处,因为之前接受调查时,秦朗已经弄清楚这姑娘来纽约读书的地方,跟他一样,也是在哥伦比亚大学,只是所属的院系不同,既然在同一个学校,想找到对方,那也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看来我跟这小尼姑还真是有缘,同一天乘同一架飞机坐在同一排作为来美国纽约的同一所学校读书,这样的巧合,也真是巧到离谱。”
秦朗笑着摇头,却把目光落在了随机场工作人员到来的另一人身上。
这是一名白人男子,穿的比较随意,带着黑框眼镜,正是来接他的人了,在秦朗来之前已经通过视频电话跟对方简单交流过,对方住在曼哈顿,是个中产家庭,这次秦朗来美国,就寄宿在对方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