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不敢,还来得及吗?
“政法委书记?”李为刚不屑地笑道:“我还以为多大的官呢,这点芝麻绿豆小官,还敢保护林小荷,简直做白日梦!”
白成业怒拍桌面,却还没来得及反击,便有一个大嗓门抢在他的前面。
“你他妈的竟然敢对我们的白书记口出狂言,简直找死!不知道我们白书记,是天合省执法机关的大佬吗?只要他说一,没人敢说二,是决定全省命运的命脉级人物,岂能容你这根小草在这里蹦跶?”
许广进发挥自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一边指责李为刚的同时,一边对白成业阿谀奉承,烘托他高官的万丈光芒。
当然,他之所以出头,是怀有目的,想拍拍马屁,看看是否能逆转乾坤,在白成业面前赚回一点好感。
哪怕不追究抢妞的事情也好,否则他以后想在天合省立足,简直难过登天。
他现在是困兽犹斗,将死马当活马来医。
白成业不买账道,严肃道:“你给我站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许广进无比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一张脸憋得涨红,讪讪地站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他的嘴脸转变得太快,乃至于让人恶心,林小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就是一条臭蛆。
此时的许广进,已经不敢拿正眼去瞧白成业,即便偶尔看一眼,也是充满畏惧之色,跟之前那骄横狂傲的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白成业能原谅他,即便跪下来喊他祖爷爷也没问题。
想起自己这一天时间里,所说的每一句话,他就觉得又羞又悔,什么给秦朗介绍年薪十万的工作,什么清汤寡水,什么派出所长,在白成业眼里,根本不够格,只会是笑料。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要抽肿掉了。
他目光一闪,突然想起秦朗在车上,说他有自知自明,他还以为秦朗是夸他呢,便津津乐道的自吹自擂,殊不知原来是话中有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