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厂忙。”秦朗如实说道。
“忙?借口吧,扫墓这么重要的事,就指派儿子来?他还把不把我的女儿放在眼里了?难道是沉醉在温柔乡里,懒得来看我女儿一眼了?”莫老爷子好不容易有些平静下来,又气得浑身颤抖。
“爸,你别激动,我可以证明他现在确实在忙。你不知道吧,秦天养现在开了个酒厂,还养了个好儿子,帮他把公司发扬光大,现在很出名的云酒,就是秦天养的酒厂产的。”莫念北急忙安慰道。
“哦?是真的?云酒我亲自品尝过,东西是好的,但没想到是从秦天养产的,哼,这小子,日子过得很滋润嘛,走,我要去会会他!”
一伙人上了车。
“外公,虽然我无法消褪你的怒火,但是,请你不要刁难我爸爸。你们两位都是我尊敬的人,我处在中间,会很为难的。”秦朗说道。
“小秦,我是你亲外公,你怎么能偏帮你爸爸?”莫老爷子故意一副怄气的模样,别过脸。
“爸,那怎么叫偏帮呢?小朗是你的外孙,也是我的外甥,你要是让他难做人,我可不干。”莫念北坚定不移的站在了秦朗这边。
莫老爷子冷哼一声,最后态度软了下来,“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兴师问罪也迟了,不过,这口气我得发泄出来,至于怎么泄,等见了秦天养,看他的态度而定!”
“至于我认不认可他,就看他懂不懂做人了!”
莫念北露出了笑脸,“爸,你应该还没察觉到吧,你现在整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顽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严厉苛刻的爸爸。要是姐姐在世,看到你性情大变,肯定会很高兴的。”
莫老爷子垂下了眼皮,饱含沧桑的脸,露出深深的遗憾。
片刻后,他倾吐了一直藏匿在心里的往事,说起了他当年拆散鸳鸯的事。
那个时候,莫老爷子是大权在手的首领,性格强势,不可忤逆。秦逢阳则是个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小兵。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兵泡一方霸主的女儿,哪能一帆风顺?
莫老爷子用了极端的方法,各种拆散的办法都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