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红,你要走?”
“丁姨,你要走?”
父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丁怡红一怔,似乎对这对父子的默契感到惊诧,旋即脸又耷拉了下来,“上次的吃饭的事情,秦总和曹艳姐还在闹僵局,我不能再给你们添误会了。”
“丁姨,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自从爸爸上次‘安慰’了你,那就不存在误会了,而是存在事实了,要知道,我爸是不会随便‘安慰’人的。”秦朗脸上闪烁着贼贼的笑意。
丁怡红脸上爬满红晕,心里芳心如麻。
“怡红,你不用担心,就留下来吃饭吧,曹艳和秦胜从除夕夜开始,就没回来过了!”秦逢阳说道。
“啊?那曹艳姐能不能联系得上?别是出了什么意外了。”丁怡红大惊道。
“电话打得通,她只是不愿意回来了,既然这样,就让她去找能给她大把零花钱的男人好了!”秦逢阳重重的叹了口气,“做母亲没有母亲的样,自己道德败坏也就算了,还扯上儿子,等回来之后我要考虑一下胜儿以后的安置问题,不能让他一直曹艳呆在一起了!”
“秦总……”
丁怡红还想说什么,秦逢阳却挥手打断道:“别说她了,你留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不然就我们父子俩,冷清得很,一个家,不能缺少一位像你这样的好女人。”
“秦总……”丁怡红鼻头一酸,眼眶顿时红红,又是惊喜,又是激动,难以置信的看着秦逢阳。
他的话,是代表回应她吗?
她深吸一口气,倒也没再推托,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秦总,我敬你,也希望我们的酒厂能顺利度过难关,生产的药酒能顺利推销出市场并且畅销!”丁怡红站起来,托杯相敬。
“哎,怡红,都是自家人,就别站起来了。”秦逢阳急忙压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