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笑眯眯的捧着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施晴坐在了椅子上,脸色瞬间一变,变成之前光临保安部时,那副淡定沉稳,不苟言笑的模样,旋即按响了电话,“让张庆财进来。”
很快,门就被推开,张庆财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那个秘书。
“施总,张队长对……呃,对您的安排不满意,非要见您。”秘书本想说是对秦朗的安排不满意,但看了沙发上的秦朗一眼后,又机灵的改了口。
“施总,您高高在上,咱们这些在您手下打杂的人,都得听您的吩咐办事。按理说,您要杀要剐,咱都不带说句反话。可是施总您今天要开除我,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我这么多年未集团卖命,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要是开除我,不怕让底下人寒心?”张庆财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激动的吐沫星子乱飞。
也许是他太激动了,注意力全放在了施晴的身上,所以竟没看到一旁在沙发上悠然品茶的秦朗。
“说完了么?”施晴淡淡地说道。
“说完了,我就等施总你给我个理由。”张庆财沉声道。
“好,你要理由,那我就给你理由。”施晴打开桌上的一份文件夹,从中抽取一叠信件,扔给张庆财:“自己看看吧。”
张庆财一怔,从地上捡起那些信件逐一打开,才看了几封信,他的脸色就变得极度难看起来。
“好好看清楚,这些信都是投诉你的,里面桩桩件件关于你的情况,我都专门调查过,全部属实。如果你觉得这些信件都是诽谤,我可以让人把证据拿出来跟你对质。”施晴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庆财已经看不下剩余的信件了,因为信里面所说的,确确实实都是他干过的事。这些事随便拿出一两件,就足够开除他了。
“施总,您听我解释,这些都是我过往犯的错。我都已经改正了,毛爷爷都说了,改正错误就是好同志,您总不能因为我以往的过错,就把人一竿子打死吧。”张庆财为自己撇清罪行。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施总,小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虽然平时小问题不少,但是在大问题上从来不马虎。这些年,公司全都是靠他带领的保安部保驾护航,功劳有,苦劳也有,就算偶有小错,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嘛。”
“刘叔,您怎么来了?”施总见到来人,马上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进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姓刘,叫刘光泰,是杏林医药的元老之一,也是集团董事会的董事,当年跟着施晴的爷爷一起打江山的。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施晴在此人面前,不得不放下总裁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