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想起探子的密报,南宫越觉得有一个火从胸腔中蔓延了出来。

他平生最痛恨背叛,尤其是自己看重的人。

南宫越突然伸手,捏住了白景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南宫越盯着眼前的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语气忽而变得嘲讽:“回去见了自己的老情人,还将人给偷偷放了,阿景,我该说你什么好。”

白景一怔,他没有想到南宫越会知道,他当初明明是不着痕迹的将人给放走的。

虽然不知道南宫越是怎么知道的,但他没有做任何反驳,因为一旦叫南宫越知道的事情,那一定是没有办法狡辩的。

南宫越见白景始终不说话,忽的将头凑到白景的耳边,轻声道:“阿景,我平生最恨别人背叛我了。”语气温柔却又阴冷至极。

白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

这个人残暴的性子他已经领教了很多次了,不知道这次他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说完这话,南宫越粗暴的将白景扯到了椅子上,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将他扳正了面对自己。

看着面前的人倔强的不肯说一句话,南宫越生气的咬上了对方的嘴唇。

南宫越如野兽般疯狂的撕咬,很快就使两个人的嘴里充斥满了血腥味。

白景觉得唇瓣都快要被咬下来了,疼的厉害。

他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奈何他们力气悬殊,根本推不幵。

南宫越不顾面前人的反抗,边撕晈着他的嘴唇,边伸手扒白景的衣服。

白景觉得耻辱,他奋力反抗,但身上的衣服依旧被剥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