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焕俞心中一喜,向白鹤行道了一声谢,也连忙跟着叶扬走了出去。说实话叶扬同意替申家的老爷子看病不全是因为救死扶伤的使命,最关键的是申焕俞和申兰珍对父亲的这份情谊感动了他。尽管这个申兰珍令他讨厌至极,但也难掩她这份孝意。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叶扬不会因为个人的恩怨而将一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当然他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生死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杀人和救人其实是一个道理。该杀之人,即使关系再好,也必须做到冷酷无情地痛下杀手。而该救之人,即使与他矛盾重重,也不会因此而撒手不顾。
白鹤行跟着申焕俞走出了茶室。看着老朋友亦步亦趋,讨好似地跟在叶扬身边,不由得叹息道:“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
“唉——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黄老先生坐在申老爷子的病床旁边,听了白鹤行诉说这其中的曲折和笑话,不由得叹息道。
当叶扬再一次来到申家别墅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黄义平黄老先生立马迎了过来,将申老爷子的病情与叶扬讨论了一番之后,两人商量着定了治疗方案。
在叶扬银针的主导之下,经过了多种药物治疗后的申老爷子慢慢从昏迷不醒的状态下苏醒了过来。这一幕,让守候多时的申焕俞、申兰珍以及申海泉不由得喜极而泣。
“内家针不愧是内家针!”黄老先生衷心地赞叹道:“这般鬼斧神工的技巧当得起‘天下第一针法’的称号!”
叶扬微微笑了笑,谦虚地道:“还要多亏黄老先生的治疗方案,没有这一套的药物治疗,恐怕也很难达到这个效果啊!”
“哈哈,你我就不必互相恭维了!”黄老先生哈哈笑道:“本来早就想和小兄弟你讨论讨论针灸这个话题,这次有机会,还要向你多多讨教讨教。”
叶扬连忙谦虚地道:“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两人相谈甚欢,聊着些中西医药理论,包括治病救人的事例,相互印证之下,两人都觉收获不小。相比起黄老先生,叶扬在经验方面明显不足。可叶扬会的多半都是些已经失传了的古老中医疗法。这些失传的东西,对于黄老先生来说,就相当于在他的认知上重新开辟了另外一条医学的道路,倒也令他听得津津有味,直呼受益匪浅。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和黄老先生聊了一会儿之后,申家老爷子的病情也随着银针和药物的治疗慢慢稳定了下来。以后只要多加调理,便无甚大碍。黄老先生起身与叶扬以及申焕俞等人告辞之后。叶扬也离开了申家的别墅。
这一次申焕俞和申兰珍倒是真心诚意地向叶扬道了声谢。
“叶医生,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还好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替老父亲施针!这才得以妙手回春。这份恩情我们申家会一直记在心底的。”申焕俞在送叶扬离开的时候,诚恳地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