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将药剂给他迫使他喝下。

那人虽然不甘心,但现在没有抵抗的能力和办法,只能喝下去,没过多久,他脸庞的伤慢慢消失变回原样。

周围人包括那军人都在惊叹,效果显著。

只有蔚崇知道,假的,只是治疗了表面,该疼痛的一分也不会少。

偏偏这个就能糊弄住他们,这里面一共进了七个人,有两个人做出了效果比较满意的药剂,被送到研究所。

而剩下的人就不知道押送到哪了。

祁沛中了自己给他下得药,他懂那种感受,全身无力,如果这个时候想对付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于是他在俩人分开时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蝴/蝶/刀,很小巧,随身携带不容易被发现。

祁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随时会带这种危险物品。

联想凌晨的种种,好像就是他故意的,以身涉险吗?

很危险的。

作者有话要说:烦人精:“你咋不理我啊。”

蔚蔚:“我想弄死你。”

烦人精:“你为什么对他说这么多话?”

沛沛:“再指一下我把你手剁了。”

烦人精:“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