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云根本不理睬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穿灰色西服的男人。
他这一眼盯得地上的男人深身打了一个冷颤,说话也抖的不成调:“大哥……有话好好说……”
段流云轻勾了一下唇角,唇边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容却轻飘得如三九天的寒风。
地上穿灰色西服的男人的声音仿佛被段流云的这个笑容给冻结住了,他哆嗦着竟说不出话来。
“大哥,您看这样,这些损失全部由我们来承担成吗?”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抖着音开口道。
“承担?”段流云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对,砸坏的东西和造成的所有损失我们全赔,”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赶紧接口道。
“赔吗?”段流云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穿灰色西服的男人。
“赔,我全部都赔,”地上的男人急急开口道。
段流云淡淡地瞥了一眼贺经理。
贺经理点了一下头,拿着手里的对讲机:“阿兰,来‘酉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