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
卧槽?
他刚刚这是骂了爹?
冷风中的黎老板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裸奔,还顺带被浇了盆冰水。
陈先埠却淡淡地笑了下,还特地轻轻鼓了两下掌,说:“没事,骂得挺好。”
黎塘觉得这是讽刺。
现在想一头撞死,并且拉陈先埠陪葬。
可他打不过。
呸。
黎塘家离这边不远,两个人喝了酒懒得打车,就在寒风里慢慢散步,一直到他们不自觉地走到黎塘家楼下。
沉默了一路,黎塘终于忍不住了,步子一转,掉过头来说:“陈先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早说是……是吧,我刚刚还骂得那么起劲。”
“我不是说了你骂得挺好。”
“你讽刺我呢吧?”黎塘怒气冲冲地看他。
“没。”陈先埠惯常僵硬的表情竟渐渐柔软了下来,“我跟他们一家早就没关系了。”
黎塘愣了一下,脑子里又重新过了一遍方才陈先埠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天愈发黑了,温度也跟着越来越低,两个人站在外面有点冷,黎塘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小区,对陈先埠说:“要去楼上坐坐吗?”
屋子里暖气十足,黎塘进门就被温差弄得打了个喷嚏,他捏了捏鼻子说:“估计得感冒,等着啊,我去泡杯感冒灵,你也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