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书先生讲了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待到他再次拍下惊堂木,堂下的众人才恍然惊觉已经结束了。
那位先生在众人的鼓掌声与喝彩声中从容的走了出去,片刻也不曾停留。
见那先生走了,苏泣便招来了小二带他们去了房间。
一路上,小二对着他们笑道:“两位客官,那先生讲的不错吧。”
“小二哥,你可知那先生什么来头?”苏泣塞了一枚灵石到他的手中,问道。
“这……小的也不知道这先生什么来头。只知他半月之前出现在这青岩城中,便寻了我们这么个小店开始说书了。”回答不上来苏泣的问题,那小二有些愧疚,便也不肯收他的灵石。
“应该的。”苏泣将灵石推到他的手中,动作不容拒绝,那小二这才收下。
他们的房间中有两张床,两人各占一张。
妖皇有些嫌弃的看着这房间里的简陋摆设,他自己倒没什么,就是苦了他弟弟。他正思索着要不要问问苏泣,退了这家店,去个荒郊野外让他把飞凰殿拿出来住。然而他一转头便看见苏泣正盘腿坐在床上,双眸微闭,手中结着复杂的手印。一时间,妖皇便也明白他在作法,于是自觉的开始为苏泣护法。
苏泣正在运用秘法给祁煜寒传递消息。这种法子可以以神识千里传讯,极为隐秘,不易被人察觉。只是这种方法极耗修为,用一次便要元气受损修养一阵。然而,此刻情况,却容不得他想其他的方法来联系祁煜寒了。也只有这个方法才最安全,也最快速。
待到将想要传达的消息传给祁煜寒之后,苏泣便再也撑不住,勐的睁开眼,身体一软向后倒在了床上。
他的修为不知为何,恢复的缓慢,虽然境界还在,但到如今也不过是恢复了一成不到的灵力。现在他又动用这秘法,刚恢复的那一点灵力迅速被消耗一空。
妖皇见他倒下,神色一变。只见他坐到苏泣的身旁,不由分说将一颗丹药塞到了他的嘴里。
“你又任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妖皇看着他那冷汗岑岑的苍白面孔,本想训斥他几句,却又舍不得。终是忍了下来。他恨恨的捏了捏苏泣的脸颊,觉得还挺好捏,又捏了几下。
苏泣无力的躺着,任由他动作。妖皇待到捏到过瘾了才发现自己把弟弟的脸都捏红了,于是他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凶巴巴的对苏泣道:“下次再有这种事,让哥哥来,知不知道?”
哪知苏泣却是摇了摇头,他轻声道:“不行,你的神识对于他来说太过陌生,要是你来做,他会不来。”苏泣实话实说,却惹来妖皇一阵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