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辞握着信,从椅子上站起来,绕道案前,站在廷柚面前,“夫人被罚跪,为何不早来报?”
廷柚一愣,在女子中已算高挑的她,要抬起头才能看到邱辞的脸。
她微微抬头,瞬间被邱辞周身的威压逼退了两步。
廷柚忙低下头,欠身道:“小公爷恕罪,奴婢也是刚有机会过来。”
邱辞将信放进袖中,绕过廷柚直接走进雨幕。
守在门口的翎骁大惊,忙撑伞追了上去。
清霜没想到忙的没日没夜的邱辞会来祠堂,见私下无人,就用给邱辞写信剩下的笔墨,在纸上胡乱写了一些关于她上一世的回忆。
邱辞站位祠堂门口,远远看见她全神贯注的画着什么,便示意看守的女使噤声,悄悄的走到清霜身后。
他看了一会儿,除了那句“保重身体”他能看的明白外,其他都看不懂,忍不住出声问:“夫人在画什么?”
清霜后背一僵,不动声色的将地上那张被她画的乱七八糟的宣纸卷起来放到袖子里。
“我给郎君写的信,郎君看了吗?”她平静问。
见清霜神色从容,没有丝毫委屈的意思,邱辞心底有些失望,又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