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温玉走过去看着那桶水,嘀咕着:“还挺细心。”
几个孩子陆续进屋了,似是刚才季晨嘱咐过来,进屋就脱了衣服钻进水桶里。
一个接一个洗完,季晨进屋陆续换着水,灶台上一直热气腾腾的,暖壶里的水不停地倒进水桶里,隔几分钟又满了。
等到几个人都收拾完也早就晚上了,严温玉把脏衣服放进盆里,说着:“别动,明天我洗。”说完又把脏衣服翻了下,不知道在遮盖什么。
她想到了上次季晨专程嘱咐她说着:“内衣我就不给你洗了,不太方便。”
院子里厨房旁边的围墙高了一些,原本只有一米的院墙,厨房这一角高了许多,严温玉朝着视线外面看过去,视线外看不到什么了。
季晨还在外面忙着,她看了看灶台上狼藉一片,慢慢收拾着,不在意地问:“晚上吃什么。”
季晨此时正在忙着砌墙,他要建一间洗澡房,夏季天气好还好说,冬天孩子们也会很冷,他想了想便说道:“烙饼?”
“烙饼和拌汤。”说着就放下手头的事,洗澡房只堆起来一面墙,还有很多其他的细致工作,而且碎砖不是很管用,得一一对比大小,而碎砖只能用作院墙。
他想着在水井边把水压出来,洗了洗手,正要走到灶台边忙活。
严温玉看着他,短裤因为泥土也脏了,胳膊上也都是刚才垒墙的泥土,脸上还有水泥的印记。
“算啦,没什么胃口,给孩子们做吧,还没备课。”她说着就走到厨房边,整了下那些堆放在一边的柴火。
正要再说什么,院子外面响起朱婶的声音。
她边叫着小严,边踏进屋里了,院子西边狼藉一片,没搭好的浴室,还有地上的水泥和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