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太太那边,她觉得明兰就很不错。
林禽霜的人已经从寿安堂传回了不少消息,说那里面就跟座斋堂似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林禽霜恨恨地想,不管老虔婆是不是装模做样,她怎么都不能拿自己的女儿去赌。
盛宏平日和林禽霜小意温存时,耳根子都是出奇地软,不过这回却几次三番地将她的话原路堵了回去。
“老太太让墨儿过去,这是她的福分,你且别再说什么回不回的事情了。”
林小娘自然是不信邪,不过多次施展温柔乡无果后她也只能暂时掩锣息鼓、鸣金收兵。
不过想着亲身女儿要一直跟着那老虔婆受苦,她整个人都一点点地消瘦了下去。
大娘子听说了这件事后觉得十分畅快,明兰和长松还在她屋里,她的日子也不是十分如意。
不过只要林氏那小贱人日子不舒心,她就觉得十分高兴。
听说老太太每日的饭食都是少油淡盐,几餐下来都不见一盘肉。
大娘子想了想每餐必有肉的如儿,幸亏没让如儿过去伺候,否则她可看不得孩子受那等苦楚。
自打养了明兰和长松后,盛宏来她屋里的次数倒是增多了,只是不是奔着她来的。
长松这孩子虽然生得喜人,不过她的亲生儿子长柏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见到他亲爹,话都说不了几句。
盛宏偶尔去长柏的书房考较他学问还会带上长枫,王氏一口气堵在心口,既不上去、也不下来。
一旁服侍的刘妈妈当然知道自家大娘子这是想不开,不过现在木已成舟,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