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末卿,不,叶绝也吓了一跳,他本没准备触碰龙傃的,可能是现在的他不惧龙傃。所以不自觉放松了警惕,没想到龙傃醒了。
“宫主。”叶绝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龙傃,不知为何起了点小心思,就说:“我做噩梦了,不敢自己睡。”
说出这句话的叶绝莫名有一丝丝期待,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那份自己曾经渴求了一世的温暖吗?
虽然叶末卿现在十八岁,比现在的龙傃大五岁多。但龙傃原年龄已经二十五,心态在那里,看叶末卿就像看个弟弟,再加上她也睡得迷糊。
所以并不觉得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跟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说害怕一个人睡的场面有多喜感。
叶绝没有等到龙傃开口,却见龙傃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储物的柜子旁边,打开柜子一顿翻找。
片刻后,龙傃终于翻出一床棉絮。她抱着棉絮走到案桌旁,折叠的铺平整,然后又回储物柜里翻出另一床棉絮。
看着龙傃来来往往的准备铺一张新的床给他,叶绝攥紧了手指,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为什么自己曾经渴望了一世的温暖,现在的叶末卿却唾手可得?
“睡吧,杵着干嘛?床上还是暖和的。”
“宫主!”
看到龙傃铺好了床之后自己爬上了案桌,叶绝整个人都僵住了,“我睡案桌就好,你回床上吧。”
龙傃送了个看傻子的眼神过去,好笑道:“你这么高,桌子睡得下你啊?快睡吧。”
这一刻,叶绝突然看懂了自己的心情,那是嫉妒。
他一辈子都在渴求温暖和不断强大中度过,他羡慕过那些被人爱着的,被人牵挂的,但从来没有嫉妒过谁,从来没有起过这么强烈的嫉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