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项真脸上的关心让乔会宁觉得很刺眼,他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语气说:“我很好。”
项真感受到他的冷淡,就不再说什么了。这时白曜叫项真去玩,项真说自己要擦窗户。
“擦什么擦,乔会宁不是在擦么?”白曜靠在讲台那儿刷手机,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瞥了擦讲台的向长冬,向长冬就说:“你跟阿曜玩去吧,几扇窗户的事,乔会宁自己就能搞定。”
项真被两个大少爷搞无语了:“你们俩有病吧,人家擦不擦关你们什么事?白曜,垃圾你倒了吗?”
白曜被骂了也不恼,笑道:“有人帮我倒。”
项真一下就猜到:“让女生帮你倒你要不要脸。”
白曜耸耸肩:“欸,人家愿意啊,关我什么事。”
项真被自己说的话噎回来,好笑地不搭理白曜,撕了几张英语报继续擦窗户。他做得很仔细,冬日的阳光洒在白瓷般的脸上,漂亮得让人窒息。
乔会宁再一次确定,项真是真的命好,他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用这种语气跟白曜向长冬说话会是什么下场,那两个人会直接把他从窗户扔出去吧?
等大扫除结束,大家直接回家放假。项真一看到路一尘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回来清书包,立刻背着包就跑上去:“我爸说国庆去澳洲玩,叫你跟我们一起去,去不去?”
路一尘:“我要准备比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