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做梦都想让盛兰馨坐牢,这辈子别再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她试探性地问:“做一辈子牢?”
见他挑眉,刚想改口说‘半辈子也成’,就听见:“只是这样?”
“呃……”
突然,霍斯臣发现她额头不对,掀开刘海发现肿了一片。
刚刚因为她全身是血,所以他没发现。
现在知道她受了伤,他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你说了不算了。”
下一秒,他将人拦腰抱起,先将她带去医院做检查。
问题不大,轻微脑震荡。
这时警察局打来电话,说盛兰馨想见他。
黎苏苏听见内容,担心他心软,两眼揪着他看。
感觉她要贴到自己身上了,霍斯臣低喝:“别乱动,不知道自己脑震荡?”
“轻微而已……”
他回复电话里的人‘知道了’,将电话挂断。
看向她:“你在怕什么?”
黎苏苏坐正身体,眼神飘向别处:“没啊,我怕什么。你要真想保她,我也说不了什么。”
谁让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关系呢?唉。
霍斯臣拧紧眉宇:“我想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