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怀里的人因为这句话身体僵住,霍斯臣终于忍不住开口:“伯母,黎苏苏也是你的女儿,不问清楚就指责她会不会太过了?”
“这是我们母女的事情,你不要参合。”
话外之意,她并未把霍斯臣当做女婿、是自家人。
他的神色更冷了:“她现在不只是你的女儿,还是我霍斯臣的妻子。您对我的妻子动手却让我不要管,是不是黎家的事情以后我都别干涉?”
男人说得非常直白:“您以为我为什么替黎贺做手术?下次想对她动手,考虑下后果!”
话落,他在黎母震惊的目光中将黎苏苏带走。
到了车里,叫她始终不语,霍斯臣皱眉:“想哭就哭吧。”
他从不知道,黎母是位重男轻女的母亲。
想到她以前都是这样对黎苏苏的,霍斯臣的心五味杂陈。
她却说:“我没有要哭啊,爸爸的手术平安结束了,现在我可以去警察局问清楚黎城的情况。”
她看了眼他包裹着纱布的手,内心愧疚。
“对不起……”
昨晚冲他发脾气,其实是想让他因为愤怒放弃今天的手术。
谁知道他会带伤进手术室……
霍斯臣眉头紧拧。